东北人民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英勇斗争及其历史贡献

2025-11-25 13:25:13　来源：中国政协杂志2025年第22期　房广顺刘浩我有话说

　　【摘要】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略中国的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东北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艰难困苦中擎起抗日旗帜，打响了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第一枪，进行了长期艰苦卓绝的抗日斗争。作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东方主战场的重要组成部分，东北人民在抗日斗争中长期牵制并消耗了大量日本侵略者，有力激发了全民族的抗战意识和必胜信念，为全国抗战乃至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提供了重要的战略支持。铭记东北人民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英勇斗争及其历史贡献，对于弘扬伟大抗联精神、凝聚民族奋进力量、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意义。

　　【关键词】抗日战争东北抗联历史贡献时代启示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九一八事变后，中国人民就在白山黑水间奋起抵抗，成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起点，同时揭开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序幕”［1］。以九一八事变为起点，东北成为中国人民最早开展抗战的地方。东北抗日军民孤悬敌后，在装备简陋、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以顽强意志与装备精良的日本侵略军展开了长达14年的殊死斗争。东北人民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斗争开始时间最早，持续时间最长，环境异常险恶，牺牲尤为惨烈，充分展现了中华民族在危难关头百折不挠、英勇不屈的精神风貌。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追忆东北人民艰苦卓绝的抗战斗争，铭记东北人民的历史贡献，弘扬东北抗联精神，对于凝聚民族力量、实现民族复兴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价值。通过对历史的深入思考，我们要不断砥砺初心、牢记使命，自觉肩负起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为实现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宏伟目标而不懈奋斗。

　　一、东北人民在艰难困苦中擎起抗日旗帜

　　（一）东北人民打响了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第一枪。1931年9月18日，日本军国主义为实现其独占中国、称霸亚洲与太平洋地区并建立所谓“大东亚共荣圈”的战略构想，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日军炸毁位于沈阳东北方南满铁路的柳条湖段，并炮轰东北军驻地北大营。然而，由于国民党政府坚持“攘外必先安内”的方针，将作战重心集中于围剿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工农红军，致使中国守军未能组织有效防御而迅速溃退，沈阳、长春等地在短时间内相继失守，东北三省全面沦陷。

　　中国共产党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野心始终保持高度警惕。九一八事变发生后，中国共产党于1931年9月19日、9月20日迅速发表《中共满洲省委为日本帝国主义武装占领满洲宣言》《中国共产党为日本帝国主义强暴占领东三省事件宣言》等，号召全国民众奋起抵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并派遣杨靖宇、赵尚志、周保中等大批优秀干部深入东北各地，组建抗日游击队，逐步将分散的义勇军整合为有组织、有纪律的东北抗日联军。在中国共产党的号召和领导下，东北人民不仅打响了抗日第一枪，而且从各个方面开展了最早、最广泛的抗日斗争。东北各阶层群众主动组织救国军、自卫军、反日总队等各类抗日武装，广大农民、工人、学生、原东北军官兵以及地方武装、绿林队伍纷纷投身抗日斗争的洪流，形成了规模广泛的抗日义勇军。在东北全境154个县中，有义勇军活动的县份达93个之多［2］。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是中国全民族抗战的重要开端，其抗日斗争发起时间最早、抵抗时间最长，以实际行动打响了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第一枪，开启了中华民族艰苦卓绝、英勇不屈的抗战历程。

　　（二）东北人民进行了长期艰苦卓绝的抗日斗争。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是持续时间最长的斗争。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日本帝国主义对东北发动全面武装侵略，东北人民率先举起反抗的旗帜，中华民族最早的抗日武装斗争由此开始。东北大地成为中国人民抗击日本侵略的最前沿，其抗战历时14年，从未间断。这一斗争经历了局部抗战和全国抗战两个阶段，直至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最终以胜利而告终。从全国战场来看，以1937年卢沟桥事变为标志形成全民族抗战局面，而此时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已经持续了6年之久。从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全局来看，通常以1939年9月德国入侵波兰作为欧洲战场的开端，而苏德战争、太平洋战争则爆发于1941年。相较之下，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早于欧洲战场8年，早于苏联战场、太平洋战场10年。因此，东北人民的14年抗战，不仅是中国抗日战争中历时最久的斗争，也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开始最早、持续最久的斗争。

　　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是在最为险恶的环境中进行的斗争。东北地区特殊的自然条件与日伪的残酷统治，使抗战环境异常严峻。一是自然气候极端恶劣。东北地处高纬度地区，冬季漫长寒冷，往往持续半年之久，气温常常低至零下三四十摄氏度，以致断指裂肤。抗日武装长期处于物资匮乏、装备简陋的困境中，只能依靠有限的补给坚持开展敌后游击战与破袭战，粮食短缺时甚至不得不以野菜、树皮乃至棉絮充饥，以维持生存与基本作战能力。二是敌人统治极其残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迅速占领东北全境，扶植伪满洲国政权，实施殖民统治和白色恐怖。从1938年起，日军大幅增兵东北，至1939年10月，关东军已组建4个军，辖9个师团［3］，日军凭借绝对兵力优势，对抗日武装进行残酷镇压。同时，为切断抗日武装与群众的联系，伪满政权推行“归屯并户”等政策，强行拆散村落，导致大规模饥荒。据统计，整个东北因“归屯并户”而受害的民众约500万人，占当时总人口的七分之一［4］。

　　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是付出巨大牺牲的惨烈斗争。在长达14年的抗战中，东北人民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坚持斗争，既要应对严寒、饥饿和疾病的严峻考验，又要抵御日伪军持续的大规模围剿和镇压，付出了极为沉重的牺牲。一是东北抗联将士付出了巨大牺牲。据记载，抗联部队中师级以上干部牺牲逾百人，其中包括军级以上干部二十余人，杨靖宇、赵尚志、王德泰、魏拯民等一批著名将领皆壮烈殉国。杨靖宇牺牲时，胃中仅有草根、树皮和棉絮。抗联在鼎盛时期共编有11个军，从原来的3万余人减到不足2000人［5］。二是东北人民群众付出了巨大牺牲。许多民众为支援抗日武装，主动提供粮食、掩护和情报，因而遭到日伪军残酷报复。日军在所谓“讨伐”过程中，常以“通匪”“报匪”“知匪不报”等罪名，对无辜百姓进行大规模屠杀，制造了大量惨案。例如，1932年发生在抚顺市平顶山的大屠杀，就有3000余名平民遇害，其中三分之二是妇女和儿童［6］。

　　（三）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是全民族共同参与的斗争。九一八事变后，在日本占领东北三省、中华民族面临亡国灭种的危难之际，东北各族人民，各阶级、阶层和党派、团体，以及港澳台同胞、海外华侨，团结一致，众志成城，以全民族共同抗战的姿态投入斗争。一是留在东北的广大军民构成了抗战的主力。农民、工人、学生、知识分子、退伍军人、少数民族以及各界爱国人士踊跃参战，以不同方式汇聚到抗战洪流之中，形成广泛的抗日力量。二是流亡至关内的东北人民继续推动抗战。他们积极宣传抗日救亡思想，组织成立“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等团体，开展和声援抗日活动。三是关内人民和全国各界持续给予东北抗战援助。通过募捐物资、舆论声援和直接援助，为东北抗战提供必要的物资补给和精神支持。四是海外华侨同样为东北抗战作出了重要贡献。南洋华侨积极筹款筹物，借助报刊和集会广泛传播东北抗战事迹，推动国际社会关注日本侵略行径。旅居美洲的华侨亦多次组织募捐，直接资助东北抗联的抗日行动。因此，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并未局限于东北一隅，而是与全国抗战紧密相连、遥相呼应，是凝聚了全国力量、全民族共同参与的斗争。

　　（四）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取得彻底胜利的伟大民族解放斗争。在整个东北抗战的艰苦历程中，中国共产党发挥了关键的组织、指导以及政治动员作用。一是中国共产党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迅速作出反应。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共产党率先高举抗日旗帜，明确提出全面抗战的主张，积极宣传和动员，鼓舞了人民群众的抗战信心，为斗争指明了方向。二是中国共产党直接领导了东北人民的抗日武装斗争。中共中央以及东北地方党组织先后派遣罗登贤、杨靖宇等干部深入东北敌后，推动抗日武装力量的建立与发展。各类地方武装、绿林队伍和民众自发组织的义勇军在党的整合和引导下逐步汇合为统一的军事力量，最终形成了纪律严明、指挥统一的东北抗日联军。三是中国共产党在斗争中不断巩固和扩大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党坚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把不同阶层、不同群体凝聚到共同的抗战目标之下，从而克服了初期抵抗力量分散、各自为战的局限，形成了团结一致、协同作战的抗日局面。因此，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不是零散的地方抵抗，而是在中国共产党坚强领导下保持连续性、持久性和广泛性的斗争。

　　二、东北人民抗日斗争的巨大历史贡献

　　（一）东北人民抗日斗争在全民族抗战中具有重要战略地位。自1931年九一八事变起，东北人民抗日斗争的规模之大、时间之长、形式之多样，给日本侵略者造成了持续的军事压力与经济破坏，为全国抗战创造了有利条件。一是长期牵制并大量消耗日伪军事力量，有力支援和策应了全国抗战全局。东北抗日联军及广大人民群众坚持敌后斗争，在极为艰苦的条件下与日军展开长期对抗。据统计，1931年至1935年底，日本关东军被歼灭4200人，伤病达17.13万人；1936年至1937年9月，日军死伤2662人。六年之内，关东军死伤及病患累计超过17万人［7］。事实表明，东北人民持续不断的抗日武装活动，迫使日军长期投入大量兵力进行“讨伐”与驻守，以维持其占领秩序。这不仅直接消耗了日军的武器装备、弹药粮秣和人力资源，更牵制了关东军等精锐部队，使其难以全力南侵、投入关内战场，在客观上延缓了日本全面侵华的进程，为全国抗战准备争取了宝贵时间。二是持续破坏日本掠夺东北资源、巩固后方的企图，严重干扰其战争后勤体系，打破日军“以战养战”的战略计划。日本占领东北后，竭力推行“以战养战”政策，试图通过系统掠夺东北工农业资源维持战争机器。仅1932年，日本从东北运出物资1.26亿元，在东北倾销商品额达1.39多亿元［8］；1942年至1944年，从东北运往日本的粮食高达970万吨，同时运往“关东州”21万吨，向华北伪政权输送110万吨［9］。然而，东北人民通过多种形式展开抗争，对其予以有效抵制。广大农民采取隐匿收成、拖延缴纳、集体请愿乃至武装抗争等方式，抵制日伪强制征粮。1942年5月下旬至6月中旬，东北发生13起较大规模的反征粮斗争，参与群众达1276人［10］。同时，抗日武装不断袭击矿山、铁路、工厂与物资仓库，破坏日军生产与运输环节，仅1932年抗日武装活动次数就达3.9万次，1936年仍达3.6万次［11］。东北人民频繁开展的破袭与抵制行动，不仅干扰了日本对东北的资源掠夺计划，也迫使日方增派军警维持统治秩序，大幅增加了其占领成本。

　　（二）东北人民抗日斗争激发了全民族抗战意识和必胜信念。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在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中，全体中华儿女为国家生存而战、为民族复兴而战、为人类正义而战，社会动员之广泛，民族觉醒之深刻，战斗意志之顽强，必胜信念之坚定，都达到了空前的高度”。［12］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一是唤醒并激发了全民族救亡图存的意识，极大地激发了全国人民的民族觉醒和爱国热情。面对九一八事变后骤然加深的民族危机和严酷的殖民统治，东北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号召与领导下，毅然投身长期而艰苦的抗战。从学生运动到农民武装，从抗日游击队到抗日联军，他们在极端不利的条件下坚持斗争。尽管兵力薄弱，物资匮乏，东北人民仍以顽强意志和不屈行动与敌人周旋，不断取得局部胜利，用实际行动证明侵略者并非不可战胜，只要团结斗争，就能够削弱并最终战胜敌人。东北抗战坚持通过宣传和社会动员广泛传播，推动了各地救亡运动的高涨，使全国人民逐步形成了同仇敌忾的共识，凝聚起“可抵抗、能坚持、必胜利”的坚定信心，为全民族抗战发挥了精神动员的重要作用。二是在战火中铸就了抗联精神，成为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抗联精神既是伟大抗战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重要内涵，更是激励中华民族团结奋进的强大动力。它孕育于极端恶劣的斗争环境，凝聚了坚忍不拔、舍生忘死、宁死不屈的崇高品质。东北军民孤悬敌后、独力抗击，在极度艰苦的条件下用鲜血和生命捍卫国土与民族尊严，展现出勇赴国难的民族大义和血战到底的英雄气概。他们前仆后继，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在监狱中坚贞不屈，在刑场上慷慨赴死，以生命守护民族尊严，于生死抉择中彰显铮铮铁骨。这种精神激励了无数民众投身抗战，凝聚起全国共同抗敌的磅礴力量。在艰苦卓绝斗争中，抗联精神在文化层面也得到广泛传播和升华，《义勇军进行曲》等大量抗日救亡歌曲相继诞生。铿锵的旋律和激昂的歌词，深刻表达了中国人民的不屈意志，成为凝聚民族共识、激励英勇斗争的重要精神武器。

　　（三）东北人民抗日斗争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提供了重要的战略支持。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是中国人民同反法西斯同盟国以及各国人民并肩战斗取得的”［13］。东北人民的抗日斗争极大地激励和支持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一是开辟了世界上最早的反法西斯战场，揭开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序幕。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占中国东北。当时，西方主要国家对日本的侵略行为多采取妥协纵容政策，而东北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毅然奋起抵抗，开展了有组织的武装斗争。东北抗战以孤军奋战之姿，率先举起反法西斯的旗帜，标志着中国人民最早投入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为全人类反抗侵略、捍卫正义作出了历史性贡献。二是长期牵制日本关东军等军事力量，打乱了日军整体战略部署，有效策应了太平洋战场、苏德战场以及东南亚战场等多个世界反法西斯战场，以实际行动支援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东北抗日联军和广大群众依托复杂地形开展游击战与破袭战，迫使日本长期在东北驻扎重兵，陷入战争泥潭难以脱身。据统计，自1931年9月至1945年8月，东北抗日军民歼灭日军17万余人。仅1931年至1932年间，东北抗日武装累计歼灭日伪军四万余人［14］；1935年至1936年，抗日联军在辽东地区与日军发生战斗376次，极大地消耗了日本的军事力量与战略资源［15］。日军的兵力被长期牵制在东北，难以在太平洋战场集中优势兵力与盟军作战，客观上减轻了该战场的压力。同时，日本原本企图侵犯西伯利亚的“北进”计划也因此受挫，苏联得以将远东兵力调往西线，为苏德战争的战略防御和反攻提供了重要支持。东北抗战的长期斗争和破袭行动还削弱了日本的后勤能力，使其在东南亚战场难以维持持续优势，间接支援了盟军和当地抗日力量的斗争。

　　三、东北人民抗日斗争的时代启示

　　（一）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是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根本保证。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是中国共产党发挥中流砥柱作用的伟大胜利”。［16］在决定国家与民族命运的关键时刻，中国共产党作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代表，发挥了扭转乾坤的历史性作用。党不仅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径迅速作出反应，率先高举抗日旗帜，还通过组建东北抗日联军、建立党组织、开展政治工作等一系列举措，有效整合原本分散的抗日武装力量，广泛发动和团结人民群众，成为东北抗日斗争中凝聚民心、引领方向的核心力量。历史深刻启示我们，“党的领导是做好党和国家各项工作的根本保证”［17］，是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根本保证。当前，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任务艰巨繁重，必须坚持和加强党的集中统一领导，确保党始终总揽全局、协调各方，才能在重大关头把准方向，在风险挑战面前掌握战略主动，保障国家长治久安。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进程中，只有坚持党的全面领导，并将其贯彻到国家治理各领域、各方面、各环节，才能将我国制度优势真正转化为治理效能，确保国家发展始终沿着正确轨道稳步前进。唯有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才能推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不断开创高质量发展新局面。同时，必须持之以恒推进党的自身建设，以改革精神和严的标准管党治党、全面从严治党，确保党永远不变质、不变色、不变味，不断将党的领导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和发展动能，使党始终成为全国人民最可靠、最坚强的主心骨。

　　（二）坚定理想信念是克服艰难险阻、始终一往直前的精神支持。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在东北实行残酷的殖民统治。在敌我力量极度悬殊的情况下，东北抗日联军和广大群众坚持长达14年的浴血奋战，展现出“百折不挠、坚忍不拔的必胜信念”。［18］正是这种信念，使他们在物资匮乏、环境险恶、牺牲随时可能发生的情况下，依然顽强斗争，彰显了中华民族在危难关头不屈不挠的精神伟力。理想信念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在面对挑战时的精神支柱。新时代新征程，坚定理想信念意味着必须坚守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不断深化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最新理论成果的学习和理解，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强化理论武装，坚持守正创新，始终保持理论清醒和政治坚定；意味着必须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坚定不移贯彻党的基本路线，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充分发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持续推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实现国家长治久安与社会繁荣稳定；意味着必须保持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自信，以坚定的理想信念面对各种风险挑战，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勇于夺取胜利，不断把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伟业推向前进。

　　（三）人民群众是推动历史进步的强大力量源泉。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是全民族众志成城奋勇抗战的伟大胜利。中国共产党坚持动员人民、依靠人民，推动形成了全民族抗战的历史洪流”。［19］在东北抗战中，中国共产党动员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投身抗战，形成了全民皆兵、众志成城的抗战格局。东北抗战的经验充分说明，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实现民族独立与解放的伟大力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发展环境复杂多变，改革任务艰巨繁重，越是在这样的时刻，越要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必须始终坚持人民主体地位，尊重人民首创精神，倾听人民呼声，回应人民期待，贯彻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广泛凝聚社会共识，汇聚成推动国家发展的不竭动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全民族的共同事业，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断巩固和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充分调动各方面的积极因素，最大限度地化解消极因素，积极协调社会关系、统筹各方利益，广泛汇聚全社会、全民族的智慧与力量，画出强国建设和民族复兴的最大同心圆，把全体中华儿女的智慧和力量凝聚成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磅礴伟力。

　　（四）爱国主义是凝聚民族力量、实现国家富强的精神旗帜。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是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的伟大胜利”［20］。回顾东北抗战的历史，东北人民之所以能够在亡国灭种的危境中奋起抗争，正是爱国主义精神所提供的不竭动力。面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疯狂侵略，东北人民以鲜血和生命诠释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崇高民族气节。这种以国家民族命运为己任的行动，充分彰显了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进入新时代，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既面临重大机遇，也面临复杂挑战，更加需要将爱国主义转化为全体人民的自觉行动。弘扬爱国主义精神，要增强对祖国的认同感和使命感，把个人理想同国家的事业和民族的前途紧密结合，把民族复兴作为共同信念，凝聚最广泛的奋斗合力。要继承和发扬东北抗联精神，在风险挑战面前坚守信念、决不退缩，将爱国情怀转化为建设祖国、服务人民的实际行动，使爱国主义在新时代扎根生长、蔚然成风，成为凝聚全体中华儿女的精神纽带和奋进动力。

　　（五）坚持正义、维护和平是汲取历史经验、推动人类共同发展的必然选择。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中国人民坚定站在历史正确一边、站在人类文明进步的一边，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与各国人民携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21］。中华民族始终是为世界和平而奋斗、为人类幸福而奋斗的民族。在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斗争中，东北人民以巨大的牺牲向世界昭示，中华民族是崇尚正义、珍爱和平、不畏强暴、勇于反抗外来侵略的伟大民族。战争的代价唯有灾难与痛苦，只有珍视并守护和平，才能避免历史悲剧重演，为各国人民创造稳定发展的环境。维护世界和平不仅是对历史的深刻回应，更是对未来的庄严承诺。进入新时代，世界仍面临严峻挑战，单边主义、霸权主义和地区冲突此起彼伏，严重威胁世界的安宁与稳定。中国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同世界各国人民一道，坚决捍卫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坚决反对否认和歪曲侵略历史的言行，坚决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中国坚持尊重文明多样性，善于吸收和借鉴人类优秀文明成果，坚决反对狭隘和极端民族情绪，以更加开放、包容、平和、自信的姿态参与全球治理，积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的世界而不懈努力。

　　（房广顺：中国人民政协理论研究会理事，中国统一战线理论研究会基层统战工作理论辽宁研究基地<辽宁大学基地>研究员，辽宁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刘浩：中国统一战线理论研究会基层统战工作理论辽宁研究基地<辽宁大学基地>研究员，辽宁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

　　（责编：霍赫）

　　注释：

　　［1］习近平：“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5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载《人民日报》，2020年9月4日，第1版。

　　［2］《中国抗日战争史》编写组：《中国抗日战争史》，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61页。

　　［3］《中国抗日战争史》编写组：《中国抗日战争史》，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344页。

　　［4］《中国抗日战争史》编写组：《中国抗日战争史》，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488页。

　　［5］《东北抗日联军斗争史》编写组：《东北抗日联军斗争史》，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409页。

　　［6］《中国抗日战争史》编写组：《中国抗日战争史》，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46页。

　　［7］《东北抗日联军史》编写组：《东北抗日联军史》下册，中共党史出版社，第1045页。

　　［8］《中国近代史》编写组：《中国近代史》下册，高等教育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20年版，第114页。

　　［9］中央档案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吉林省社会科学院合编：《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档案资料选编：东北经济掠夺》，中华书局1991年版，第594页。